| 瘗鹤铭碑考之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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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admin 文章来源:网摘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6-4-9 22:30:07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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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瘗鹤铭》南北朝大字摩崖刻石,中唐以后始有著录。《瘗鹤铭》刻石的时代和书写者的姓名,向来没有定说。 原刻在江苏镇江焦山崖石上,现已残断不全,长期浸入江水中,尚能依稀看出原笔的神韵。现存焦山定慧寺碑林宝墨轩内。 焦山碑林“宝墨轩”原名宝墨亭,始建于北宋,明代改建为“宝墨轩”,珍藏有唐、宋、元、明时期碑刻400余方,摩崖石刻80余处,数量之多,仅次于西安碑林,为江南第一大碑林。其中以被誉为“大字之祖”“书家冠冕”的《瘗鹤铭》最为有名。学界早有北有西安《石门铭》,南有焦山《瘗鹤铭》之说,是我国保存价值极高的二铭之一。 《瘗鹤铭》,署名为“华阳真逸撰,上皇山樵正书。”这里一篇哀悼家鹤的纪念文章。瘗是埋葬之意。瘗鹤铭就是埋葬鹤的铭文。值得一提的是,为葬死去的爱鹤而在摩崖上挥笔题词,确实是一件风流韵事,盖飘逸的文人雅土所为。关于瘗鹤铭是谁的手笔至今众说不一。因梁代陶弘景曾自号华阳隐居,宋人李石《续博物志》即认为系陶弘景书,后附和此说者最多。陶宏景隶书、行书均佳,当时他已解官归隐道教圣地镇江茅山华阳洞,故认为属于他的墨迹。另一相传是东晋大书法家王羲之所书。唐人孙处元《润州经》认为系王羲之书,宋黄庭坚、苏舜钦等亦持此看法。王羲之生平爱鹤,到焦山游览时带来两只仙鹤,后来两只鹤均死去,十分悲伤,把鹤埋在焦山后山,并在山岩上写刻下著名的《瘗鹤铭》。欧阳修认为华阳真逸是顾况的道号;还有人认为是唐人王瓒所书;也有人觉其字同颜真卿《宋广平碑》接近,认为是颜真卿书。总之,各持己见,至今仍不能定论。 《瘗鹤铭》镌刻在焦山后山的岩石上,因被雷轰崩而坠江中,石裂为五段,于是《瘗鹤铭》就在水底躺了三百年。直至北宋熙宁年间,修建运河,江水分流,疏掏工人才从江中捞出一块断石碑露出水面,监工之人正好是一个书家,经辨认,发现此断石正是史书上记载坠落水中的《瘗鹤铭》一部分。又过一百年,宋代淳熙年间(1174一1189),运河重修,又打涝出四块,这样,与先前打涝上来的那块断石拼凑在一起,仍在原处竖立起来。《瘗鹤铭》真是多灾多难,到了明洪武年间,这五块断石又坠入江中。清康熙五十二年(1713年)镇江知府陈鹏年是个金石专家,他从史书上了解到《瘗鹤铭》坠江的大致区域,不惜巨资募工再度从江中打捞,经过三个月,终于在距焦山下游三里处,又将这五块残石捞了出来,移置焦山观音庵,仅存残字九十余个,后砌入定慧寺壁间,存88字。《瘗鹤铭》的坎坷遭遇,愈显该碑的珍贵。宝墨轩有《重立瘗鹤铭碑记》,碑记文中说到:“盖兹铭在焦山著称,殆千有余年,没于江者又七百年。”叙述了这段经过。 《瘗鹤铭》字体厚重高古,萧疏淡远,虽是楷书而略带隶书和行书意趣,字里行间流露出浓厚的六朝气息。 原文就崖书石,故其行之疏密、字之多寡、大小俱不雷同。字形大小悬殊,结字参差错落,笔势开扩,方圆并用,无论笔画或结字、章法都具有丰富的变化,不论从哪方面来说,此碑确实可以称得上出类拔萃。 《瘗鹤铭》发现以后,使北宋黄庭坚以下名家哗然。黄庭坚赞其为“大字之祖”,《论书》诗:“大字无过《瘗鹤铭》,小字莫学痴冻蝇。随人学人成旧人,自成一家始逼真。” 宋曹士冕则推崇其“笔法之妙,书家冠冕”。清包世臣:“南朝遗迹唯《鹤铭》、《石阙》二种,萧散骏逸,殊途同归”。 清刘熙载:“《瘗鹤铭》剥蚀已甚,然存字虽少,其举止历落,气体宏逸,令人味之不尽。”(《艺概》) 此碑之所以被推崇,因其为南朝时代书法气韵,特别是篆书的中锋用笔的渗入;加之风雨剥蚀的效果,还增强了线条的雄健凝重及深沉的韵味。此碑的拓本及字贴久传国际,名震海内外,清代传至海外,曰本书法界称誉焦山为“书法之山”,成为国内外书法爱好者的朝圣之地。 此拓本为故宫博物院所藏宋拓仰石本,落水前精拓本,共三十余字。潘宁题签,王文治、潘宁、铁保等跋。此铭宋陈思《宝刻丛编》、赵明诚《金石录》,明都穆《金薤琳琅》等书均有著录。 据悉,近期镇江焦山碑林加以扩容整容。 扩容后的焦山碑林进一步凸现“瘗鹤铭”的地位,将其迁至新建碑亭中,坐落在饰有莲花纹的亚字型底座上。整个碑林分为序馆、史料碑刻馆、文苑碑刻馆和瘗鹤铭碑刻馆四部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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